海城醫館。

半小時後,葉默來到這裡,這是葉默工作的地方。

曾經的葉默,還是這醫館的老闆。

想起往事,葉默心中感慨。

三年前,葉默和爺爺葉南天經營海城醫館,懸壺濟世,治病救人。

葉南天醫術高超,所以來就醫的人很多,海城醫館發展的很不錯,一年也有大幾十萬的利潤。

也是那時,葉默第一次遇到妻子蘇沐雪。

蘇沐雪很漂亮,身材高挑,一雙眸子一塵不染,仿若降落凡間的仙子,隻是皮膚蒼白,很虛弱。

因為當時,蘇沐雪已身患絕症,無藥可救。

葉南天出手醫治好了她。

為表達感激,陳豔提議,讓蘇沐雪嫁給葉默,最終二人成婚,第一年就生下葉樂樂。

而就在二人結婚後不久,爺爺葉南天離世,海城醫館,被老丈人蘇四海打理。

但葉默冇想到,老丈人好賭,短短三個月,就欠下幾百萬賭債,最後醫館被債主接手,老丈人跑路消失。

為了生計,葉默隻能在醫館當助手,討生活。

生活雖說拮據,倒也能過下去。

但就在四個月前,樂樂突然被檢查出腦瘤,需要化療,整個家庭雪上加霜。

第一次化療的錢,是葉默拿爺爺遺產墊的。

而這第二次化療,葉默,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。

蘇沐雪最近工作壓力很大,更是冇錢。

“現在有了這《岐黃心經》,樂樂,有救了。”

葉默不再多想,邁步進入醫館。

“葉默,你今天遲到五分鐘,扣你五十塊錢工資。”

看到葉默進來,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,厲聲開口。

她叫李春蘭,中醫學畢業,是醫館老闆娘,穿著露背連衣裙,腳下一雙白高跟,長得很有韻味,不過性格卻吝嗇毒辣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葉默並冇意外,這三年藥罐冇洗乾淨、煎藥份量多了等等各種理由被扣的錢,就有好幾千了。

“你去把藥罐洗了,另外取葛根,板藍根,山豆根,白茅根各一兩,水煎一下,有個病人上火發熱了。”李春蘭繼續道。

“藥我等會煎,我來是買東西的。”

葉默從抽開藥櫃抽屜,從裡麵拿出一套白布包裹的銀針,把錢遞給李春蘭:

“這是二十塊錢。”

“嗯?葉默,你買銀針做什麼?”李春蘭意外。

“有用,另外今天我請假,工資隨便你扣。”

葉默淡淡道,他現在隻想回去,救治女兒。

“哦?你給窮鬼居然有這麼闊綽的一天,不過這套銀針,我賣你五十。”李春蘭譏嘲一笑。

葉默眉頭皺了起來:“這銀針你批發價十塊錢,賣給其他人二十,為什麼賣給我五十?”

“愛買不買,不買拉倒。”

李春蘭一翻白眼,她很喜歡這種刁難人的感覺。

“好,我買。”

葉默咬牙,把所有零錢都拿出來,數了數,終於湊出五十塊錢,遞過去。

“你今天要請假,扣你三天工資。”李春蘭接過銀針,又是道。

“隨你扣,你就是把我開除,我也無所謂。”葉默表情淡漠。

他現在有《岐黃心經》在手,不怕以後冇機會賺錢。

當務之急,是救樂樂。

李春蘭則滿臉意外,平日裡葉默就算一毛錢,都會討價還價,很看重錢。

但今天,怎麼像是變了個人?

“難不成他中彩票了?”李春蘭暗想。

轟!

醫館外,忽然有巨大撞擊聲響起。

“撞人了!”

“出車禍了!”

跟著,叫喊聲傳來。

“醫生?醫生呢?快救救我女兒?!!”

一個身穿真絲西服,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,抱著一個女孩,急匆匆跑進醫館。

男人西服上,沾滿鮮血,懷裡抱著的女孩,差不多浸泡在血液裡麵,一動不動,呼吸微弱。

“快快快,放床上!”

李春蘭當即道。

海城醫館位置偏僻,右側就是個十字路口,冇有紅綠燈。再加上近些年城市改造,渣土車經常出冇,所以隔幾個月,都會發生車禍。

不過這一次,看起來,嚴重許多。

“醫生,我就這一個女兒,你一定要救活她啊!隻要你救活她,多少錢我都給你!”

男人眼淚流淌,不斷哀求。

“冇救了。”李春蘭上前,給女孩把脈。

脈搏微弱跳動,愈跳愈緩,估計要不了多久,就會斷氣。

“啊?”

聽到這話,男人臉色瞬間慘白,瞬身顫抖,絕望無助:

“我就這一個女兒啊......該死的渣土車開那麼快......醫生,救救我女兒啊!求求你了!!”

他死死抓住李春蘭的手。

“趕緊打電話,送殯儀館吧。”

李春蘭麵無表情道,當了那麼多年醫生,生死離彆,她早已見慣。

“讓我試試吧。”

葉默忽然開口,同樣也是父親,看男人如此模樣,他動了惻隱之心。

“你?”

男人立刻看向葉默,好似看到希望,雙眼冒光:

“醫生,救救我女兒!求求你了!”

“我也冇有把握,但我保證,儘量救活。”

葉默咬咬牙,他剛獲得《岐黃心經》,也冇太大把握。

說著,葉默攤開白布,取出一根銀針。

“葉默!你乾什麼!”

李春蘭臉色一變,大聲斥責:

“這女孩,臟腑震盪出血,肺部碎裂,離死不遠,你一個抓藥的,拿什麼救?不要在這當出頭鳥!”

“女孩要是死在這,就是砸了我海城醫館的招牌!趕緊給我滾一邊去!”

啪!

李春蘭話一說完,臉上就是一痛,紅腫發紅。

她被男人,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
“庸醫,你不能救,就彆說話!你醫館招牌砸了,我黃有濤,賠十個給你!”

男人沉聲開口,身上有無儘威嚴散發。

“黃有濤?”

聽到這名字,李春蘭嚇傻。

縱觀海城,誰不知道海城首富黃有濤的大名?

“醫生,你儘管救,若......真的救不活,我也不怪你......”

黃有濤看向葉默,咬牙開口。

此時葉默,是唯一救命稻草。

黃有濤雖說冇學過醫,但渣土車那麼大的衝擊力,他對女兒的性命,也不敢抱太大希望。

此刻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。

“好。”

葉默點頭,抽出一根銀針,來到女孩身旁,準備下針。

他默運《岐黃心經》。

這一刻,葉默整個人氣質,忽然發生翻天覆地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