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當天,男朋友媽媽臨時變卦,說彩禮不給了。

還讓我把房子過戶給男朋友弟弟一套,不然就不來接親。

我直接取消了婚禮。

以為我懷孕了就可以隨意拿捏,冇門。

在婚床上等了2個小時後,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原來定好的7:18進門,現在已經7點半了。

門外還冇有一點動靜。

陳輝已經遲到了。

我心裡急得要命,手心微微出汗。

周圍的親戚朋友都在竊竊私語。

攝像師跟一邊的助理悄聲道:“真有意思,頭一回上門錄像碰上遲到的新郎官。”

“路上不會出什麼事兒吧?”我姨小心地瞥了我一眼。

旁邊的二舅趕緊捅了一下她:

“說什麼呢!”

我媽麵色焦急,擠過人群趴在我耳邊小聲道:

“陳輝怎麼回事啊?用不用打個電話問問,彆真是路上出事兒了!”

我心下一沉,也顧不得規矩了,掀起蓋頭摸出手機打給了陳輝。

電話響了幾聲很快接通了。

我著急道:“出什麼事了?怎麼還冇來?”

然而接電話的並不是陳輝,而是陳輝他媽。

她媽答非所問道:“小秦啊,這個八萬八的彩禮你今天能不能帶回來?”

我一愣,不知道他媽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,隻能耐心解釋道:“媽,咱這兒的規矩彩禮是不帶回去的!”

“不過這錢我肯定不留在家裡,都存在我跟陳輝這以後過日子用,您放心吧!”

他媽笑了一聲,聲音尖利:

“小秦啊,你看你現在都懷孕了,你們小年輕的大手大腳也不會存錢,你把錢帶回來,媽給你們存著,到時候當做孩子的教育金。”

我恍然大悟,感情這一家子就等我這個電話呢。

怪不得之前為了彩禮鬨了一個多月突然鬆口了,合著是等著結婚這天再拿捏我。

我抬頭掃了一眼房間裡的人,大家都靜悄悄地瞅著我,聽著我的電話。

我不想把自己的婚禮搞得太難堪,硬著頭皮道:

“媽,這件事咱們再商量,您先讓陳輝來接親,這邊親戚攝像都等著呢,已經過了定好的時候了。”

陳輝他媽卻還不鬆口:“你們年輕人不懂事,最好還是要多聽長輩的,我還能害你們嗎?”

我抬頭看了一眼我媽。

她滿臉擔憂,雙手揪在一起盯著我,朝我做口型:“怎麼樣了?”

我咬了咬嘴唇。

酒店已經定好了,請帖也都發出去了,親戚朋友同事估計也都在路上了。

今天要是出什麼事兒,丟的不止是我的臉,還是我爸媽的臉。

我攥緊了拳頭,深吸一口氣。

“行,媽,就按您說的辦,這八萬八我今天帶回去。”

我以為這事兒就這麼結束了,但我冇想到我這邊剛退了一步,他媽居然又說道:

“這纔是媽的好兒媳。”

“對了,還有個事,你也知道輝子他弟也談女朋友了,那小姑娘爸爸是個領導,也算配得上我們家剛子。”

我急得要命,感覺汗已經衝花了頭上的妝,不知道他媽這時候說這些有的冇的乾什麼,隻能耐著性子聽著。

陳輝他媽用一種命令的語氣道:“這小姑娘我看著還行,不過吧人家要求剛子得有婚房。”

我心裡一個咯噔,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:

“那您是什麼意思呢?把我和陳輝的婚房給他弟弟?!”

“那怎麼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