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大手死死捏著白儘忠的喉嚨。

讓他發不出半點聲音,隻能拚命掙紮

趙雲錚滿眼陰鷙盯著白儘忠,額頭上青筋一根一根暴起,連瞳孔都是血紅色的!

他的丹鳳眼裡翻滾著驚天的殺氣,冰冷刺骨聲音重重在空氣中爆開:“你剛剛說,想殺了我女兒......”

活死人相公竟然醒來了?

蘇青青驚恐地看著這一切。

“我還冇死呢,你個狗東西......”

趙雲崢那雙漆黑眼睛迸發著怒火,他從三歲開始習武,渾身一把子力氣。

白儘忠這種男人,他冇病的時候一拳頭能打死兩個。

雖然炕上躺了半年多,身體還有些不適應,但對付白儘忠還是手到擒來。

白儘忠掙紮不過,口吐白沫,眼看......就要被趙雲崢掐死了!

他掙紮怒吼:“你現在不能殺我,我跟你妹妹已經有夫妻之實了,你殺了我......她就當寡婦......”

趙雲崢聞言一怔,不由得鬆開了幾分。

白儘忠趕緊掙脫開了,嚇得腿都是軟的。

這時。

他掙紮著一把抓起了昏迷的小同月。

“你最好彆動我,你不動我,我就把孩子給你......”

說話間,白儘忠突然把懷裡的小同月朝著地上摔下去。

孩子重重摔在地上,連哭都哭不出來,奄奄一息。

白儘忠順勢抄起桌上的茶壺朝著趙雲崢的頭砸了下去,一臉凶神惡煞。

“好啊,既然你醒來壞了我的好事,那就去死,你們都去死......”

茶壺砸下來的瞬間,趙雲崢抱著小同月翻身躲開,一腳揣在了白儘忠的心窩裡。

蘇青青臉色蒼白忍著最後一絲絲理智把剪刀插在了白儘忠的身上,隻是現在力氣太小,也隻是傷到了皮肉而已。

白儘忠怒吼了一聲,回身冷冷看了一眼蘇青青,“賤人......”

正要拔下剪刀還手,突然院子裡傳來小姑子趙玲秀的聲音,“同月,快出來看,姑姑給你撿回來啥好吃的了。”

白儘忠自知不能得手,忍著疼奪門而出,卻被趙雲崢一腳踹翻在地上。

“哥......”

趙玲秀眼看著自己的活死人哥哥居然站在了門口,還一腳揣在了自己未婚夫身上。

又是喜又是驚嚇,趕緊上前,“哥,怎麼了?”

“這個畜生......他要殺了我女兒。”

趙雲崢渾身都是殺氣,彷彿下一秒就要將白儘忠活生生撕碎,一腳又踹在了白儘忠的身上,“混蛋東西,給我死。”

一腳接著一腳,踢的白儘忠都要爬不起來了,後背上還插著一把剪刀,血染紅了衣裳,那場麵著實嚇人。

趙玲秀還冇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,隻是看到哥哥瘋狂的要殺人了,殺的還是她的未婚夫,未婚夫死了哥哥也要坐牢。

“哥......”

趙玲秀一把死死抱住了趙雲崢,又朝著白儘忠尖叫,“走啊,趕緊走!”

白儘忠艱難爬起來,哪裡還敢停留,一溜煙的跑出去爬上馬車跑了。

“哥,到底咋回事啊?”

趙玲秀心中悲痛不已,一麵是自己的親哥哥,一麵是自己的未婚夫,他們這樣打起來,隻會讓她站在中間為難。

正在這時候,蘇青青艱難的從屋裡走出來,她現在渾身熱的要炸開了,她隻想要一口冷水。

“水......冷水......”

趙雲崢看著這個給他沖喜的毒婦,想起來方纔蘇青青要跟姦夫合謀要把孩子賣了的事情,心裡就一團火燒起來了。

一把揪著蘇青青的衣領,把她重重丟到井邊上。

三下五除二就從井裡打上來一桶水,直接澆在了蘇青青的身上。

“不是要水嗎?好,給你水......”

趙雲崢一桶接著一桶,連續往蘇青青身上潑了五桶水。

蘇青青渾身濕透了,藥性在涼水的作用下,一點點消退下去,她人卻冷的開始發抖。

就連牙齒都在打冷顫。

可趙雲崢卻不肯放過她,將她的頭死死按在冰水裡。

一下接著一下。

鼻腔裡全是水,刺激的她眼眶泛紅,眼淚直掉。

“嗚......趙雲崢......停手......”

“你聽我......解釋......”

趙雲崢臉色黢黑,眸色迸發著駭人的冷意,“毒婦,居然敢跟人合謀賣我女兒。”

“啥?”趙玲秀盯著哥哥,再看看渾身濕透狼狽無比的蘇青青,一瞬間突然明白了些什麼。

那雙眼睛也赤紅起來,緊盯著蘇青青,“你不要臉,你又勾搭我未婚夫。”

這時候蘇青青總算是能站穩了,腦子也漸漸清醒了過來。

這事情她實在太冤枉了,方纔說要賣孩子,不過是想拖住白儘忠。

然後再想法子救孩子,可倒黴的是,這些話偏偏都讓她這個活死人相公聽到了。

這下怕是更加難洗白了。

“不是這樣的......”

蘇青青看向趙雲崢。

“我隻不過是想拖延時間救孩子,纔會說出賣孩子的話。”

然而,趙雲崢對她這樣的解釋死活不信。

一想到自己娶過門的老婆是個這樣不知檢點的毒婦,趙雲崢心中就難以平複的惱火,冷眼看著蘇青青,“我要休了你,我不會留你這樣的毒婦。”

他的眼中,漫天恨意。

而這時,趙玲秀驚叫一聲,“哥,你快看看月月,她不行了......”